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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都市无敌淫狼完

X都市无敌淫狼完

(一)人生在世,娶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就是不能娶女强人!
真是不幸,我就是娶了一个女强人,某电子公司驻德国的业务副总经理,这是可悲的,半年前的一个晚上,当老婆兴奋地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激动异常,别的不说,光薪水就涨了不止五倍。然而到现在为止,过了三个月,我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感觉,只有苦闷。

因为老婆常驻柏林,三个月了都没有回过一次家。结婚几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老婆总说,等事业有成再说吧,现在可好,事业不能算无成,可是分居两地,要个孩子的想法也泡汤了。有时想想,真是不应该结婚,现在可好,是个有妇之夫,却是个守活寡的有妇之夫,三个月啊,没有开过荤。

在我心里,总是感到不舒服,很不舒服。不是没想过找个小姐,可是一来怕得病,二来,似乎总是觉得如果这样太对不起老婆了。只有干忍着,可是忍着并不舒服啊!我感到自己有些变态了。

现在只要是年龄不太小,还有不太老的女人,我总是幻想着她的乳房形状,奶头大小,颜色如何,下身的阴毛多寡。唉,我的脑袋瓜啊。有时想想也好笑,跟我说话的女人,包括女同事,肯定不知道我心里正想着什么,真有意思!

说到女同事,唉!公司里美女有几个,可都是有家室了的人,一个秘书叫黄华心,三十岁,1。68,长着很修长,眼睛很大,就是瘦了点,但是真是个典型的美女哦,尤其是穿裙子时,那气质,再长高点准是个模特儿。

还有一个出纳叫林晴,三十四岁了,生过小孩,她的脸非常清秀,一点也看不出老,最重要的是她的皮肤很白净,保养得很好,这两个人,令我这个副总经理垂涎三尺啊!可惜,看得到吃不着。

本来老婆在时,只是觉得这两个女人很不错,倒也没怎么样,可是现在禁欲三个月了,心里总觉得燥,看到这两个女人感觉真是欲火如焚啊!但是,别说我仅是副总经理,就是总经理或者是董事长,可也不能怎么着啊?去勾搭人家?不好,两个都有家室了,其中一个还有孩子了,万一不成,在公司里闹起来,沸沸扬扬,影响多不好,不是有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吗?算了,算了。干忍着,干忍着啊!

唉,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我对门住着一对年青夫妇,就两人,不见老人也不见孩子,那男的开辆广本车,似乎混得还好,至少,不会比开尼桑的我差吧,那女的是穿制服的,不过,不是军政部门,好像是保险公司的,反正有时我看到穿制服时,打领结真是漂亮,领结的颜色很花俏,令我想起了花蝴蝶。

我猜她的年纪应该是三十出头,我们都住二十楼,偶尔有同一部电梯过,不过大家点个头,没交谈过两句。连他们姓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看那女的,真是越看越惹火啊!

不过。还是那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唉,干忍着吧!

靠忍耐不是办法,又不是出家修行,我是世俗男女,怎么能忍呢?难不成只靠打手枪?我经常上网,下些A片什么的看看,越看越惹火,终于有一天晚上,我终于按捺不住驱车到老城区,把车停在一条小巷的路口,那里有小姐,我早知道了。

我徒步走进去,那时正是十月份,天并不冷,刚走进不到二十米一拐弯,从黑暗中闪出两个人影,哇,妞!两个差不多一般高,在一米六左右,而且都是长头发,一个穿着整身白的,上面是背心,下面是短裤,另一个穿着黑的,上面也是背心,下面也是短裤,活像一对姐妹。穿黑的那个对着我说:「先生,要不要玩玩?」说话间,香气扑鼻而来。

我略看了一下,长得不错,眼睛挺大的,尤其是穿黑的那位,由于着装的原因,显得很白。

「什么价?」

「看你要怎么样,最低收费100元,还有整套的」。穿白色的那位说。

「有用嘴,有不用嘴的,看你怎么样都行,价格不贵的,可以到里面去」。

穿黑的那位说。

「你说得倒详细,不过我可不想到你们里面,我要的是出去」。
「也行,不过价格要多加50元」。

「先摸下行吗?」我笑着对穿黑的那位妞说。

说着,我验货似的冲她伸出手,从她的背心伸出去,抓住了她温热柔软的乳头,轻轻地搓了搓,我感到她的奶头挺大的。

我拔出手,放在鼻子闻了闻,香。

「好,就你了,我先走,车开到巷子口前十米,你自己上车来,明白吗」穿白的那位看我没选她,转身走开了,我走近过去递过一包烟,对她说:「小姐,生意不成仁义在嘛?这包烟给你,下回找你」。

那白衣女人挺高兴地,连声道谢。

我启动车,开到巷子口前十米,那个穿黑衣的女孩子跟过来,开了车门,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加速,将车往前开,那时是晚上十点多,路上的车不多却也不少,我问她几岁了。

回答是22岁。

路上,我想着,上哪去好呢,带到家是不可能的,旅馆好像也不妥,忽然想想,还是在车上弄吧。一想到此,我打方向盘,往郊区方面而去。

那女孩子问我,上哪?

我说郊外吧,到那找个地方在车上弄。

「呵呵,你还爱这口呀?」

「不是爱这口,我总不能带你回家吧?」

「那我们找个旅馆,好好弄弄不是更好?」

「不了,第一次,还是在车上弄吧,对了,你先把裤子脱了」。
那女孩子很听话地略抬起身,把裤子麻利地脱了下来,而且一下子就是两件一起脱,她的下身光了,昏暗地灯光下,我看到那里一片黑。

那女孩子挺主动的,她问我,要不要帮我吹吹。

我想了想,说危险啊。还是不要了。不过,你到后座去吧,把上身也脱光。

她听话地爬到后座,从车中间的观后镜,我看到她抬起双手把背心一下子脱了下来,我可以看到她的腋窝有丛黑毛。顺手,她把黑色胸罩也脱了下,扔在一边。

「乳房真大啊。」

「是不错啊,我可以用它夹你的小弟弟,保证你花钱觉得花得值,」。她倒大方的说。

「呵呵,对了,刚才你说全套,包括哪些内容啊?说来听听」。说真的,这玩意儿我还不太入行。

「全套嘛,说白了,你想怎么弄都行,嘴,后庭都行」。

「你让人干过后面?」

「是啊,干我们这行,有几个没弄过后面」。

「很痛吧?」

「还好啦,第一次弄是很痛,正好遇到的又是个变态,拿个鸡蛋硬要撑进去呢,结果蛋壳破了,蛋白蛋黄直流进去,那家伙真是变态,居然叫我拉出来他要生吃。」「哇,重口味啊!」

「是啊,不过那次真弄疼我了,那都出血了」。

「全套还包括SM啊?」

「轻度的吧,要是下重手,多少钱给我我都不会干?」「哦」
「怎么?你想SM全套?」

「呵呵,没准呢?」

「啊?」

我笑了,不过笑得有些苦涩。

车开市中心,一下子路变好走了许多,我猛踩油门,以一小时120KM的速度在路上飚,大约几分钟后,明显路上几乎都没啥车了。路旁的人行道上也不见人影,这是一片新开发的地区,有些楼房都没完工,入住的更是聊聊无几。

我把车拐进了一个闲置工地的围墙里停了下来。四周一片黑暗。
「在这干?」那小姐低声问。

「是啊,这不挺好的?来,到前面来」。

小姐爬到副驾上,主动地帮我的裤子退到漆盖处,我的小弟弟已经冲天而立了,她用手抓住搓了搓,就伏下身去,准备含它。

「等等,等等,带套吧」。

这方面一定得小心,要是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过,这对那小姐而言,也是求之不得的,她从包里拿个套子出来,套在我小弟弟的头上,然后伏下身子,用嘴唇夹住轻轻推动,套子缓缓地往下罩,嘴唇这样向下推个两三次,套子就完全夹住了。

「不错,挺专业的嘛」。

那小姐白了我一眼,狠狠地捏了我小弟弟一把,说:「再说,等一下我非让它求饶不可」。

然后低着含住,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那感觉真是没得说。我忍不住伸手,从她有后背抚摸着,向下,触到了她的菊花,再往下,毛乎乎的,有些湿滑而且温热。我觉得我下面硬涨极了。

随着她嘴的含、咬、磕,我的下面越来越涨,除了小弟我全身放松,有种尽情享受的感觉,突然之间,我禁受不住,一下子完全爆发出来,就是我爆发的那一瞬间,我心灵里背负着的沉重得不堪负荷的道德十字架随之崩塌,我感到无比的畅快,哇!

小姐帮我把套子摘下来,用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一起扔到窗外,她放下副驾座的椅子,和我背排躺在一起,我合上眼睛,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她坚挺的双乳,那里软中带硬,这感觉真好啊!

在我的抚弄之下,小姐渐渐地兴奋起来,我听到她呼吸声逐渐地急促起来,乳头也涨了起来,变大了许多。我张开眼睛,看到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腿中间,我拿开她的手,看到那里在黑暗中有些光亮的样子,很明显是湿了,我轻声说:「再帮我戴下套」。

小姐起身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套子来,照样用嘴巴将它套在我上面。然后斜眼看了我一眼,道:「要嘴巴,还是下面」。

「先含一会儿吧」。

小姐听话地将我下面含住,吮吸了一会儿。我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头紧紧压住,我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嘴里,我可以感到她在用力地挣扎,突然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我吓了一跳,心想,惨了,这下要生气了。赶忙放开她,没想到,她只是吐出我的鸡巴,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又含住了。

我居然有些不忍,我扶住她的肩头,让她平躺在副驾座上,自己翻身上去压在她身上,下身插了进去,抽插起来,小姐发出了呻吟,双手向后举在抓住座椅的头部,两丛腋毛露了出来,我抓住了她的奶子把头伏在她的胸前。

发泄之后,我送她回去,临下车时,她对我说:「先生,以后希望你多多观顾」。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人生就是这样。我感到有些无奈,同时也感到自己堕落了。

(二)

真是莫明其妙,原本以为是被迫禁欲,才导致自己有些个变态样,没想到,找了小姐疏通了之后,我有心里仍是很奇怪,奇怪在看到女同事,女邻居后仍有一种剥了干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我恐惧!

转眼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时间内,我又去找了那小姐一次,仍是在车里干。

有一天回家,在地下室停车场我突然发现邻居家的广本车停在原先的位置已经至少有好几天没有动静了,奇怪了。出电梯口后,我留意了一下,发现门缝有道光射来,证明有人在家。不过事不关己,我就开门进来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发现那车仍是原地不动,不见开动过,居然停在地下室都有层灰了。我心里好奇,但也只能藏在心里。

直到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从地下室乘坐电梯,到一楼就停了,电梯门一开,就是我家对面那只花蝴蝶,她仍穿着那制服,我向她笑笑,她也向我笑笑,进电梯后,电梯开始向二十层上行,我忍不住嘴里哼起玛莉亚凯利的《美丽花蝴蝶》,电梯门开时,我让她先走,从后面看她一扭一扭的屁股,真有令人忍不住有种上去捏一把的冲动。

在开门时,我轻声说:「对了,不好意思,我看你家的车停在车库好像挺长时间了」。

「哦,是的,我先生出差了」。

「车都有层灰了,要洗一洗打打蜡,要不很伤漆的」。

「是的,谢谢,不过我不会开车,所以没有办法」。

「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时间长,我可以带你去洗车行」。

「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告诉我一声,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上头有电话的,或者你直接在下班时间过来家里找我也行,不过不一定天天在家就是了」。

我有礼貌地递上名片。

她也很有礼貌地接了过去,看了看名片。

「哦,张先生啊,住了这么久,现在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真不应该」。

「小姐是在说我吧?你搬来这么了久,到现在我连您姓什么都不知道呢,岂不是更不应该」。

「啊!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姓林,叫林嫣然,叫我小林就可以了」。

「哦,林小姐,有空过来坐坐吧」。

由于我的一句玩笑话,双方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我居然邀请她了。
不过当然这也是客套,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了一下,就各自归家了。
过了两天,夜晚八点钟,有人敲门,就是对门的林嫣然,这次没穿制服了,是一件粉紫色到膝盖处的大衣,头发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盘起来,而且散在肩上,整个人没那么花俏,却多了几分成熟和妩媚。

我赶忙让她进来,她来时,我正在看一份计划书,桌子有些凌乱。
她眼角带着笑意,说:「真是不好意思,我先生可能还要有一个月时间才回来,所以,我想请你,请你带我去洗车,不过,不知道你有什么时间?」「有啊,怎么没有?我们这就走吧」。

我拿过西服套上去,锁上门一起等电梯。她把广本的钥匙递给我。
我问她:「你先生自己创业带老板」?

「不算什么创业,做做外贸鞋吧了,小生意啦」。

「不对,比我强我了,你看我,还不是给人打工」。

「哪能跟您比,大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说也强过个体私营小业主吧?」「哈哈,你真会说笑」。说话间,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有股鼓涨的欲望。

「对了,你太太我怎么很久没看到她了」

「她啊,被派出国搞特务工作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开玩笑的吧?」她惊奇地问。

「呵呵,派到国外去拓展国外市场,不过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些感慨地说。

「啊!那你不是一个人」。

我以苦笑回答。

一进入她老公的本田车,因为车窗密闭,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更浓,让我的心实在有些痒。车一启动,音箱里发出黑人的饶舌歌,晕,她老公应该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吧,还听这个。我都还没想完,她就伸手关掉了音乐。

我向她笑笑,开车出发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我常去的汽车美容店,一看到我,小伙计赶快上前招呼,我说了句:「洗车打蜡,弄干净点啊」。

然后和林嫣然到休息室休息。

这时,美容店的经理小李过来了,我跟他是混得很熟络了,他一见我就说:「张总,这么晚还来照顾我生意啊,多谢多谢」。

我笑笑。

这个家伙是个大嘴巴,接下去他居然说:「哟,认识你这么久,今天第一次带嫂夫人来啊」。

我着急起来,忙道:「别胡说,不是,不是,是,一个」迟了一下,我补了一句「朋友」。

小李知道闯祸,吐了下舌头,却又用一种带着坏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嫣然一眼,那意思仿制在说「明白了,我都明白」。闪身出去。

我偷瞄了林嫣然一眼,她背对着我,似乎在看美容店里的汽车装饰品,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到她的双耳通红。我可以想象她此时此刻或许如满月般的脸像醉酒一样的娇艳。我的内心涌起一阵说不清楚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说的感觉啊。

车行的客人已经不多,所以活干起来很快,也就四十分钟,一切OK。林嫣然抢着要付款,我让车行记我账上,《北京人在纽约》的王启明说过,全天下只有男人死光了,才会让女人来付钱,这个道理谁不懂的。

上了车,林嫣然看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由于是第一次出来,我也不方便约她什么,毕竟大家都不是很熟,我想最多只有在各自开门的时候,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过来找我,反正我一个人也没啥事」。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时总是非常奇妙的,简直奇妙得令人无法置信。在回来的时候,我们从地下室进了电梯,在一楼时,电梯停了,进来了好几个住户,这一来,我们都往里头挪动,我不得不背靠着电梯墙,她则站在我前面,我闻到了她头发上散发出的芳香,甚至闻到了雪白的脖子散发出来的女性肉体芳香,我一下子硬了,顶得自己非常难受,我的心里痒得很,她这样靠得我这么近,我却只能这样干瞪着眼看着,我几乎不住地咽着口水。

电梯在五楼的时候停住了,我想至少可以出去一些人,这样也好让我和她有更大空间。没想到进来的是大楼的保洁员,这一来前面的人往后一退,林嫣然也跟着后退,我却是无路可退,一下子,林嫣然贴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毫无任何办法,硬挺着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屁股间,她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颤,我发现她的脸红到脖子上。这下惨了。我一下子汗到下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二十楼,我们俩几乎是用逃似的出了电梯。

可以看出她真的很慌乱,而我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样一根东西硬顶着人家的屁股,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了?

「我,我」我木讷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对,对不起」。
林嫣然满脸飞红,她迅速地摇着头,很显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紧张地开着门,一连两次,钥匙都插不进去。

这时,我忽然之间鼓起了全身的勇气,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林嫣然全身发颤,她用全身力气挣扎着,挣扎着,嘴里说着:「不,不,放,放开我」。

我越搂越紧,渐渐地,我察觉到我怀里抱着的女人逐渐放弃了挣扎,她似乎软了下来,我搂着她,轻轻地移动到我家的门口,一手拿出钥匙,打开门,推着她进来,脚一勾门关上了。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了。

她的脸依然如酒醉般泛着酡红,在我将她放在床上时,她的双手抚住了自己的双眼。我伏在她身上,温柔地脱起来了她的衣服。

粉紫色的大衣下,是件粉红色的毛衣,摸起来柔软极了。我脱下她的毛衣,只见她穿着件红色的胸罩,她的皮肤很白嫩,衬得红色的胸罩格外的显眼。她的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似乎在制止我的进一步侵犯。我凑近身子,在她的耳旁轻轻地吻着她。我听到她呼吸渐渐地急促进来,我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拉开,顺势解开她的胸罩扣子,一把拉了下来。

林嫣然丰满白晰的双乳一下子展现在我的面前,那一种醉人的乳香令我沉醉子啊其中,她的双乳很美,乳晕和乳头的樱红色的,我一头埋进她的胸前,深深地吸着她双乳的香气,天哪!这与我找的街边小姐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啊!

我的揉弄着她的乳房,她似乎还是有些羞涩,双手一直想挡住我的进攻,我忍不住抓住她的两手手腕,把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我看到了她的腋窝有浓密黑色的腋毛,林嫣然一惊,奋力挣开我的双手,她猛的坐了起来,双手掩住自己的腋下,满脸飞霞「啊!真是令人羞愧,让你看见了」。

城市里的许多女人就这样,每次都要把腋毛剃得光光的,好像这样才显得高雅似的。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头,在她的耳边道:「这有什么啊?我喜欢自然,一切只要自自然然地就好」。

我轻轻地扳倒她,我感到她有些颤抖,我拉开她的手,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腋窝,那些长长的黑毛被我舔得湿漉漉的,紧贴着她的腋下。我的行为似乎挑动她内心的野性,我感到她有些兴动了,她开始伸出手,拉我的衣服,我直起身子,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得光光的,我的大炮已经冲天高举了。

林嫣然偷偷瞄了一眼我的鸡巴,脸依然红彤彤的,我压在她的身上,手一下子将她的红色内裤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现在我们两个人终于完完全全的裸裎相对了,人一到了这一步,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硬挺的鸡巴上,一下,两下,轻轻地套弄着,起初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慢慢地,我放开了她的手,去摸她的乳房,这时她的手依然非常自然而且熟练地套弄着我的鸡巴。就这样,我一边让她用手弄我的鸡巴,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

突然,我听到了她说了一句话:「真是不好意思,很想,很想,做让自己都感到脸红的事」。

我以为她想让我插入了就说:「做吧,有什么好脸红的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没想到她一把推倒我,让我仰躺在床上,她翻过身来,屁股对着我坐在我的胸口,上身伏了下去,用舌头轻轻地舔我的鸡巴。

「啊!」我爽得大叫一声,真是欲仙欲死啊。这时我看到了她的屁股,肛门与阴户正对着我的脸,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阴户上的那两瓣肉,还有阴蒂,我甚至想都没想,用力掰开她的两瓣肥白的屁股,让她的肛门口微微张开,我用舌尖轻轻地挑动她的肛门。

只听她「啊」的一声,吐出含在嘴里我鸡巴,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满脸春色,我可以看出她的表情是相当舒服的意思,于是更加用力地舔她的肛门,她伏下身去将我的整根鸡巴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吸,用力地套弄。

这几乎是我做爱以来的第一次达到的极致啊。我渐渐感到高潮临近,我几乎难以控制,于是我大叫一声仰起头来,想要制止她,但是来不及了,浓精一下子喷射出来,直接射在了她的嘴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林嫣然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她的嘴里含着我的精液,嘴角眼角却都是笑意。

我感到有此沮丧,觉得丢脸,忙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林嫣然带着笑容地盯着我,吐出了满口的清液。

我脸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真,真对,对不起了」。

林嫣然不理会我,将纸巾扔在地上,又抽出几张,擦拭我湿湿地鸡巴。然后一把扑在我身上,我拥住了她,亲了亲她的脸。我的手握住了她沉甸甸的乳房,翻身把她压在身上,一种占有她的欲求又在心里升起。

我发现我又坚挺起来了,我压她在身下,双手在她身上上下摸索着,我感到她的下身同样是湿漉漉的,我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弄成个大写的「M」字型,她的生殖器一下子展现在我现前,上面浓密的黑毛一片。我伏下身,为她口交,用舌头用力地舔着中间的那套缝,上上下下不停地舔着。

林嫣然舒服地呻吟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抓着,抓得我生疼。我可以感到她似乎也达到了高潮。我挺起身子,坚定地插进她的阴户,我抽动着鸡巴,终于将精液注进了她的阴户,完成了对她的占有。极品啊。我翻身下来,搂着她,双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班,董事长叫我到武汉出差,替他谈一个项目,估计得几天时间。

我赶回家收拾了一下衣服,临出门时,我敲响了林嫣然家的门,但是没人在家。我又没有问她的电话,不知道如何联系她。本想在她家门口留言,又怕万一她先生回来看到了不好,贴在自己家门口,又怕被不法份子看到了,知道家里没人而遭盗窃。想想,算了。

出差原本以为三四天,没想到对方特别难缠,足足用去了一周时间,我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回来。在回家的途中,我买了三十六朵的玫瑰花想送她,回到家,我先到地下室看一下,发现那辆广本已经移位了。

我失落地回到家里,望着那鲜红的玫瑰花发呆了好一会,一种失落感袭来,像令人难以承受。后来我把玫瑰花放在大门入口的玄关上,这样如果我门开着,对面是可以看得到的,然后我在张卡片上写着「SENDTOYOU」竖放在花的上面。

奇怪的是,在接下来的相当长时间,我居然无法遇到她,有时夜里听到对门有人进出,我真想开门去看看,却又觉得如果是她先生,或者是她和她先生在一起,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想她大概误会了,或者说生气了。进行了一场性爱之后我立即消失,而且消失了一个星期。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有把郁闷憋在心里。

(三)

与林嫣然的短暂接触,让我心里的欲火更盛,当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而是对许多人,许多女人。唉!我真有些不满足于叫上小姐到野外的车上去打炮了。

那也真太没劲了。于是,我决定,为什么我不可能在外面再搞间小房子呢?

想定主意,我通过中介,在近郊地区找了套一房一厅的房子,租了下来,里头的家俱我全都不要,全部买新的。我这不是给谁住,而是我自己用的,当然,只是用来当作玩乐的地方,反正房租一个月也不到千元,算什么呢?

等房子搞定之后,我用那个地址从网上订购了许多情趣道具,然后在下班时来到最初的那个巷子,我不喜欢去夜总会找,那里没有不透风的墙,遇到熟人的机率太大了。只见我第一次找的小姐仍在那里站着,我叫上她驱车前往租来的房子。

一进门:「哇!真是漂亮!」那小姐惊叹起来。

漂亮,当然漂亮啊,都是我自己选的东西,从床到沙发、电视,全是。
我径直推着她进洗手间,说:「你先洗洗吧」。

我则在床上抽烟。等她洗完澡,我看到她批着浴巾出来,走到我的身边浴巾松开,露出一个赤条条的身子来。她上了床来,靠在我的身边,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摸着她的奶子,说:「叫什么名字啊」?

「莉莉啊,做我们这行,有什么名字,还不都是莉莉啊、咪咪呀什么的」「别这么没有诚意嘛?又不是生客,我原本还想跟你谈生意,你居然这样的态度,真是没有职业道德啊?」「哟,职业道德?你倒会消谴人啊?」小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还捶了下我胸口。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摸她的阴毛,又问她:「怎么样?告诉不告诉你真名呢?」「才不呢?」

「不,那我可不给钱,说,你说不说,不说信不信我揪下来。」说着,我揪住了她向根粗黑的阴毛。

「不要。不要,快放开」。

「那你告诉我你真名嘛?」

「好,好吧,你可真变态,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变态,说得好。快说」。

「黄美娜」

「哦!你叫黄美娜啊,」我揪了揪她的阴毛,说:「这就是黄美娜的的阴毛啊」「你变态」,她尖叫着狂笑着甩开我的手,翻滚着身子。我抓住她的双脚把它们扳成「M」字,脸对着她的阴户端详起来。

黄美娜忙用手掩住两腿中间,说:「不要这样看,你不是说要跟我谈生意的吗?谈什么生意?」我支起身子,躺在她身边,手摸着她的奶子,说:「那天我第一次找你的时候,穿白衣服的那位是谁?」「我堂姐啊,黄美蓉」。

呵,真是直性子,连名字都出来了。我心里想着。

「你们姐妹一起上阵啊?」

「是啊,我们同村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住的房子就隔几间,初中毕业后就一起出来了」。

「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没准刚出来呢,她这人就这样,每次都爱拖拖拉拉」。
「要不,叫她一起来?」

「想玩一龙两凤啊!我看看」。黄美娜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儿,有人接了,她用我听不懂的方言说着,然后她问我地址,我告诉她了,她说了两遍就挂上电话了。

「行了,她要过来了,不过估计得半个小时吧,现在才八点多,交通黄金时段堵车」。

「好!我们先玩玩吧!」

黄美娜听我这样说,爬起来帮我脱衣服。我说先别忙,我也想玩点花样。

她吓了一跳,说:「可不许重口味啊!」

「放心」说着我让她的左手从头顶扭到身后,将她的右手从腰部扭到身后,两只手交汇成「苏秦背剑」的样子,我拿出绳子把她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这样的捆法从正面看非常有意思,她的两只奶子一边高一边低,左边腋窝的腋毛舒展成一大片,整片腋毛从侧面看像个扇型。

「跪下来,帮我口交」我命令她。

黄美娜听话地跪在我身前,我掏出硬涨的鸡巴带上套子,坐在床上,让她含住,吮吸起来。

在她吮我鸡巴的时候,我的脚趾头不断地在她的阴户撩动,我感到那里被我弄湿了。

她足足跪着吮我的鸡巴有十来分钟,我决定继续玩别的,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吐出嘴里的鸡巴。然后我拿出几条加粗的橡皮筋,想把她左边那个奶子整个束住,但是那个奶子是被吊高的,束了几次才束住,我再把她右边的奶子也束了起来,两个奶子被我一束,变得格外硬挺。

用手拍几下,弹性十足,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拿出一条橡皮筋,我一手抓住她左边的那丛伸展开的腋毛,用手搓了搓,搓成一大股的样子,用橡皮盘几个来回地束,最终,把她的腋毛束成了一束,看起来滑稽极了。

这期间,黄美娜一直问我,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问得我烦了,到外面厅里拿来她的内裤,一把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推着她,让她跪在床,脸贴着床,屁股高高挺起。

我看到了她的黑毛成丛的阴户和肛门,我解开我的皮带,轻轻地鞭打她的两腿之间的中缝。每打一下,都可以听到她的呻吟声,虽然是轻轻地打,不过打不了几下,她的阴户红了起来,不过因为浓密的阴毛遮住了,看得不是很清楚。

在不断的鞭打中,看着她被我打得红红的肛门口,我越发的亢奋起来,我扔掉皮带,用手轻轻地划弄她的肛门口,那里的褶皱很多,因为被鞭打,显得纹路更深更大我真有种插入的欲求。不过我不想这么快地操她,因为还有一个女人在后面可能马上就要来了,如果在她来之前我泄火了,等一下玩弄起来恐怕会打折扣。

我翻过黄美娜的身子,让她仰躺着,我用力捏她被橡皮筋束得高高的奶子,揉弄起来那感觉比没有束橡皮筋要爽上十倍,尤其是她的奶头,变得更加地硬挺用手弹去,颤颤微微地,舒服极了。

我坐在她的身上,用她的两个奶子夹住我的鸡巴,开始乳交,我合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说实话,我是真想泄出来啊!

乳交了不一会,她的电话响了。我想一定是黄美蓉,一看来电名字,果然是她,我掏出黄美娜嘴里的内裤把手机递到她的耳边接通了电话,就听黄美娜说用方言说着话,虽然我听不懂,看大概可以明白她在告诉我就是这里的意思,我挂断了电话。黄美娜说:「到了,在楼下,求你了,放开我吧」。

我淫笑着看着她,说:「不,等一下才有好戏唱呢」。说完又把内裤塞出她的嘴里,让她的双腿摆着「M」型,一幅待人操的样子。

然后我拉上自己的裤子,关上房门到客厅。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门打开,黄美蓉站在我的面前,说了声:「你好」。

我让她进来,她穿着仍是白色的衣服,不过是风衣,而不是背心短裤了,天气毕竟冷一些了。我帮她脱下风衣,里头却就是背心短裤了。

「那个女孩子呢」。

「你妹?」。

「啊,她连这都告诉你了?」

「是啊,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我还知道你叫黄美蓉呢」。

「啊!这个小贱货,真笨」。她脱口而出。

「哈哈,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就笨了呢?头回生二回熟嘛。」我笑着说。

「她在哪呢?」

「在房里爽呢?来,要不要先洗个澡?」

「好吧」。

我要帮她脱衣服,她躲开了,径自跑出洗手间「这小淫妇倒挺熟门熟路的」我心里想。趁她洗澡的时候,我去房间里,带上套了,掏出黄美娜嘴里的内裤,正想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含着。

黄美娜一歪头闪开了,她皱着眉头说:「求求你了,解开我的手吧,这种姿势真的太难受了」。

我摸了摸她的奶子说:「做梦,这样玩才爽」说完,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黄美娜无法闪避,只好为我口交,真是舒服啊!

等我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停住时,我估计黄美蓉应该是快洗好了。我拿起那件内裤,继续塞进黄美娜的嘴里,然后拿出一卷绳橡皮筋和一个双头的塑胶阳具,关上房门到客厅等她。

不一会儿,黄美蓉在卫生间里说:「有没有浴巾,拿一条给我」。
我敲敲卫生间的门说:「开门,在这呢」。

门栓一拉,门开了道缝,我一把推了进去,手上可没有什么浴巾。黄美蓉吓了一跳,叫了一声,双手掩住胸部的乳房,又忘了下身,忙用一支手去掩住下身的阴毛,我抓住她的手腕说:「怕什么?等下还不是要脱光的」。

我这一说,大概也使她镇定了下来,她说了句:「你真坏」。就任由我抓住她的手拉开来,露出了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也是丰满型的,可以说和黄美娜不相上去,真不愧是堂姐妹啊。不过她的乳晕没有黄美娜的大,但是颜色略深一些。她的腋下也是毛乎乎的,不过没有黄美娜的多,下身的阴毛也是。我拉着赤条条的她来到客厅,我说:「我们玩点好玩的」。

「SM」。

「是啊,小小的SM才有意思」。说着,我拿出了绳子。

她倒是很配合,一下子就把双手背到腰后,准备让我反绑着。但是我并不是这样绑她,我像绑黄美娜一样,把她的双手「苏秦背剑」式的绑在身后,不同的是,黄美娜是左手举到脑后,右手扭到腰后,而黄美蓉则是右手举到脑后,左手扭到腰后,两个正好对称。

这样一绑,黄美蓉腋窝的腋毛也舒展成黑乎乎的一大片,接着我又用橡皮筋把她的乳房束了起来,伸展开的那丛腋毛也照样束成一束。最后我拿出了双头的阳具扒开她的阴唇,径直插了进去,再将扣子在她身后扣紧。

大功告成!

这时,黄美蓉居然惊讶地说:「你该不会让我干你吧?」我边捏她的奶子,感受着被束起来的感觉,边说:「干我?神经,你马上就知道要干谁了,走」。

我打开房门,推着她进到房间,她一下子看到了被几乎绑成同样姿势的堂妹黄美娜,她吓着惊叫了一声,黄美娜也看到了被绑成几乎同样姿势的堂姐黄美蓉她也同样惊呼了一声,不过她的嘴被内裤塞着,叫不出声来。

我推着黄美蓉上床,让她跪在黄美娜的双腿之间。姐妹俩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个拼命摇头,一个连声说:「不,不,我不干这样的事」。

我按住黄美蓉的腰,强行将她腰间的假阳具抵到了黄美娜的阴户口,我用劲一推,进去了。我一松开黄美蓉的腰,她就立刻抽身想退出来。我火了,拿过我的皮带,「啪!」的一下抽在她的屁股上。痛得她惨叫一声,腰一挺,又插进去了。

「操她」我命令着,「啪」又抽一下,黄美蓉没办法,只好像交媾一样一挺一挺地,让那个假阳具在她堂妹的阴户里抽动,那阳具是双头的,还有一头就在黄美蓉的阴户里动,不一会儿,两个人的阴户都湿了。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看她们两个人被我绑成的姿势,感觉血脉喷张啊!

我将黄美蓉嘴里的内裤掏出来,将龟头顶在黄美娜的嘴巴上轻轻地动了几下插进她的嘴里,黄美娜大概也被她堂姐的假阳具操得兴致大发了,她一口含住,用力地吮吸起来。

我双手握住黄美蓉的两个奶子,头靠上去叨住了其中一粒奶头三个人成了一个三角形,黄美蓉兴奋地叫起春来,在一片淫糜的气氛中,我达到了性高潮,精液喷涌而出,可惜我是带着套子的,因为她们是风尘女子,我可不敢冒风险啊!

我喘着粗气,伏在黄美蓉身上,射了精的鸡巴依然在黄美娜的嘴里,她的舌头仍意犹未尽地一舔一舔,弄得我心痒痒的。当我翻身下来,黄美蓉「哼」的一声,整个身子伏下来,趴在黄美娜的身上,四个奶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解开黄美蓉身后绑着假阳具的带子,将假阳具抽了出来,天哪!两个人的淫水流了出来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两丛粗黑的阴毛搅得乌七八糟的。我推开黄美蓉,让她也仰躺着,再轻轻地剥下鸡巴上的套子,将精液倒在黄美娜毛乎乎的阴户上,然后我抓住黄美蓉的头发,将她拖过来,脸对着黄美娜的阴户按了下去,我喝道:「舔干净,咽下去」。

黄美蓉拼命的抵抗着,不知道是她接受不了去舔她堂妹的阴户还是喝我的精液,我不管她,拿起皮带狠狠地抽在她的背上,抽了两三下,她屈服了,我看她伸出了舌头,在我面前乖乖地将我倒在她堂妹阴户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并且吞了下去,至此,我才放过她,我用手抚弄她向后翘起的雪白的屁股,用指头划过中间那道深沟,让她不由得颤动起来。

「真是淫贱」我暗骂着,心里同时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

三个人休息了片刻,黄美娜说:「求求你了,放开我吧,痛死了」。
「是啊是啊,不要再这样绑了,真是很酸很痛啊!」黄美蓉附和着。
我得意地笑了,爬起来,揉了揉黄美娜的奶子,然后将束在上面的橡皮筋解开来,再把束住她腋毛的橡皮筋也解开来,顺手搓了搓她的腋毛,最后才解开她身后的绳子。一解开手上的绳子,黄美娜如释重负,她长吁了一口气,揉着手臂和手腕,嘴里喃喃地说:「真没见过这样子绑人家的,真是好变态啊」。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

黄美蓉在一旁说着:「快点,放开我啊」。

我放开束她腋毛的橡皮筋,正想放开束她奶子的,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我解开绑她手的绳子,只听她「哇!」的一声,两只手赶快从后背缩回前面去,我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扭在腰后又用绳子绑了起来,她大叫着「不要,不要」,我才不管她呢。

很快,我绑好了她,让她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我从后面看她的股间,越看越觉得亢奋起来,尤其是她长着几张细毛的肛门紧闭着的样子,令人有忍不住想撞开的冲动。

我跪在她的身后,用手指轻轻勾动她的肛门,她扭动着身子闪避,可越是闪避越勾得我欲火如焚,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弄过女人的肛门,可是此刻我真是有很强烈的这种欲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几乎不带套地就想插进去了。不过,不行啊,危险啊!

我跳下床,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套子,递给黄美娜,说道:「帮我用嘴带上去」。

黄美娜把套子放在嘴里,嘴巴轻张着,我将龟头顶在套子上,慢慢地插入,她双唇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又让它缓慢插进她的嘴里,终于带上去了,我爬上床跪在黄美蓉的身后,龟头顶在她的肛门上,轻轻插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往前一挺,闪了开去。

看来不是那么好插进的,我抓住黄美娜的头发,把她揪过来,脸对着黄美蓉的股间,喝道:「舔湿它,快点」,说着我把她的脸按在黄美蓉的屁股间,黄美娜不得不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黄美蓉的肛门,很快就被舔得湿湿的了,我推开她,将硬挺冲天的鸡巴对着黄美蓉的肛门插了进去,这下顺畅得多了,很快连根尽没了,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渐渐地越抽越快,越抽也越顺起来,终于,我完成了对一个女人的鸡奸,这是我生平第一次鸡奸女人,感觉欲死欲仙啊!

射精后,我拥着姐妹俩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起来时,两姐妹再次为我口交一次。

那天,花去了我一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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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